一个平民的野心:旧闻记者潘科为历史留存“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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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平民的野心:旧闻记者潘科为历史留存“视觉文物”

  我认为艺术作品根本不是内容决定形式,在艺术作品里,所有的形式都含有一定的内容,如果没有形式,就看不见内容,内容一定跟形式是密不可分的。

  我是日本东北大学电影学博士后张竑,关于日本电影及中日电影交流史,问我吧!

  布列松有一个说法,叫“决定性瞬间”,我的理解是这个因人而异,这个瞬间对他是决定性的,对你、对我未必是决定性的。那我就考虑实际上我可以换个角度看,瞬间决定什么对我更重要。

  摄影是个行动中的事,有很多不可预见的情况发生。我的方式是碰、是撞而不是等,当然我是在行动中观察,行动中截取,并不是盲目,我还是有自己的观察和想法的。

  超大型国企改革绝非易事,西安红旗机械厂厂长曲光信先生在会议上也常常心事重重。1981年

  西安红旗机械厂职工结婚,工友们帮忙布置新房之后坐在自制的沙发上。1980年

  人们并不清楚怎样改革,西安红旗职工医院的护士们在医院门口为单位摆摊儿。1985年

  五十年代出生的潘科,是中国改革开放前后整个过程的亲历者。在平民意识开始萌芽,民间视角、民间立场开始成为一个很重要的潮流的时代,他将新闻记者的身份默默转变为“旧闻记者”,利用手中的相机记录当下,试图为历史留存一些“视觉文物”。他自称这是一个平民的野心。

  企业当中显示的情况,一点都不比农村单薄。企业是很丰富的,因为企业代表了工业文明,农村是农业文明,我们这两个文明是并存的,但是中国长时期没有正常进入到工业社会,所以很多东西都不接茬儿。

  而八九十年代的西安,个中样貌与居民的生活状态,是潘科记录下来的重要部分。

  我是日本东北大学电影学博士后张竑,关于日本电影及中日电影交流史,问我吧!

  改革尚在初期,时任西航公司总经理的包永庆先生为摸着石头过河颇费脑筋。1985年

  工人中间流传着这样的顺口溜: 厂长围着地球转,带回冰箱和彩电。主任围着厂长转,工资涨了两级半。 工人围着机床转,到老还是穷光蛋。1986年

  西安红旗机械厂的冲压车间,除工资以外,工人们开始计件领取奖金。1979年

  目前,城市影像馆正在展出“流动的宴席——影像记忆中的城市”主题展览,从80年代纪录片、电影、广告短片中截取的街景与生活场景,共同形成城市在记忆中的对应。

  我是日本东北大学电影学博士后张竑,关于日本电影及中日电影交流史,问我吧!

  西安炭市街,冰箱还没有普及,卖肉的小贩一大早挨着个闻昨天没有卖完的货。1985年

  历史不断地往前推演,中国已经成为人类发展进程最大的实验场,每一个当下,都可能成为历史。多拍照片,不仅给自己留点纪念,有可能的话,给这个时代留些记忆。

  出租车在西安兴起,结婚时租用挺风光。在此之前,迎接新娘的是一队朋友们骑着自行车。1985年

  “Local本地”是一家文化艺术机构,以文字、影像、艺术、文献等多种形式,对城市进行记录与研究,民间立场,事关西安。已创建多个城市文化与艺术公共空间,组织跨领域的建筑、艺术、设计、文化交流,给本地文化提供更多的思路和可能。

  我们“陕西群体”当年有个共识,就是“我们不是拍事件,我们拍事件中的人。”因为我做记者,所以会遇到很多很多发生的事,事当然要拍,但是最重要的是我们要拍事件中的人,来揭示人的精神状态。除此之外,一切我感兴趣的东西,我都可以拍。

  潘科,1953年生于辽宁,当过兵,做过工,之后的职业为记者,是中国摄影界有广泛影响的“陕西摄影群体”的重要成员之一。潘科是创作实践与理论研究并重的学者型摄影家,是中国摄影家协会理论委员会委员、西安美术学院客座教授。1985年,他与侯登科的合作作品《出征》促进了中国新闻摄影观念的转变;1986至1987年作为策划组织者之一,实施了中国摄影史上重要的“艰巨历程”全国摄影公开赛;2012年出版个人专著《底片:探寻熟悉的陌生人》,并获得中国摄影“金像奖”。

  西安市城市记忆博物馆·城市影像馆是“Local本地”创建的西安市城市记忆博物馆的纵向延伸,是一个以“图像”为研究对象的档案收集、整理、展览的城市公共空间。它将延续城市记忆主题,持续收集与整理照片、纪录片、广告、电影等各类城市影像;形成系统的文献资料,为城市记忆提供重要的档案留存,构成立体的城市影像文献与民间记忆档案;通过主题展览、交流活动、社区与街区计划等形式,成为一个为公众提供城市文化服务更多可能性的共享平台。

  西安航空发动机集团公司部分车间开始尝试承包,让职工交风险抵押金。1987年